富里睡醒发现自家马场又多了一匹纯血马,账单还没拆
富里揉着眼睛从马场边的小木屋走出来,晨光刚漫过围栏,草尖上还挂着露水。他打着哈欠扫了一眼马厩——等等,怎么又多了一匹?那匹新来的纯血马正低头慢悠悠地嚼着干草,毛色油亮得像刚刷过漆,腿长肩窄,站姿挺拔得仿佛天生就该在拍卖会上被喊出六位数。
他愣了几秒,才想起昨晚睡前好像听见直升机轰鸣声,还以为是隔壁农场在拍广告片。结果今早一睁眼,连鞍具都配好了,银扣皮带锃亮,一看就不是租的。富里摸了摸后颈,转身回屋翻出手机,果然有条未读邮件:“您的新成员‘午夜星辰’已送达,请查收。”发件人是某欧洲顶级育马场,签名处还带个烫金徽章。

账单还没拆。他盯着桌上那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,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三秒,最后还是塞进了抽屉最底层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——上个月那匹“月光舞者”到现在都没敢看价格,只记得兽医来体检时嘀咕了一句:“这血统,够买我诊所了。”
富里蹲在围栏边,看着“午夜星辰”甩了甩尾巴,眼神清亮,步伐轻盈,连打个响鼻都带着贵族气。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童话的普通人,每天醒来都得重新适应这个现实:别人养猫狗,他养的是行走的艺术品,吃的是进口燕麦,睡的是恒温马房,遛弯还得配专属训练师。
远处传来马蹄踏过碎石的声音,是他自己的老伙计“老烟枪”踱步过来,鬃毛乱糟糟的,眼角还有点眵目糊。它瞥了眼新来的贵公子,不屑地喷了口气,慢悠悠走到食槽边抢位置。富里忍不住笑出声开云下载——在这片马场里,大概只有“老烟枪”还记得他当初是怎么省吃俭用凑首付的。
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到朋友圈,配文就一句:“又多了个祖宗。”底下立马有人评论:“你这马场快成赛马博物馆了吧?”他没回,只是把手机揣回兜里,抬头看了看天。云很薄,风很软,账单还在抽屉里躺着。算了,等它自己长腿跑掉吧——虽然他知道,下一架直升机可能今晚就到。


